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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身體內流動的血液,肯定有著不安定的分子。
否則,不會在初春拼命想著京都的櫻花,在夏天奮力的想趕往墾丁、花東的海邊,在深秋突然的跑到箱根去賞楓,在冬天風塵僕僕飛往北海道賞雪、泡湯和吃海鮮。
絕對是那年義大利蜜月旅行的美好,激起了我那潛在愛好旅行的癮。
因此,才會一邊看著張國立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咬幾口義大利,一邊興起忌妒又怨恨的情緒;也才會一邊看著Yilan又再度於巴黎吃遍名廚的好幾顆星星餐廳,一邊羨慕的拼命流口水。
於是乎,腦袋裡又出現了如啄木鳥般的聲響,提醒著我該出去走走了。這一回進入登機口後,將會去向何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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